,同性恋存在已经足够普遍,靳舟的话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予淮顿了顿,目光冷淡了些:“谢谢,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人再次开口,她已经转身离开,不带有丝毫的留恋。
尾随这样的事情太过冒犯,靳舟做不出来。
可这么大个城市里,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又实在弱的有些可怜。
她有些慌张地开口问:“我以后还可以来这里找你吗?”
回答是冷冷清清的一句:“如果你是想问那就不可以。”
话没有说完,但靳舟对她的意思心知肚明。
在察觉到这份喜欢的第一时间,对方就已经做出了拒绝,甚至没有留给她一个开口表达爱意的机会。
靳舟有些不甘心:“我可以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江予淮脚步不停:“不用了。”
≈
人生第一次喜欢以惨淡的结局告终,靳舟的心情不算美妙。
第二天,苏赟从国外回来,大清早就过来拜访。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苏赟屁股还没坐热,重新又站起身来,表情有些震惊。
房间里的门关着,但林欣随时有过来的风险,靳舟瞪了她一眼:“小声一点。”
苏赟摆了摆手:“没事,阿姨刚刚说要出门去办事,不会听见的。”
靳舟张了张嘴,想说她两句,又想起那点小小的苗头已经被掐死在摇篮里面。
叹了口气,索性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眼不见心不烦。
“我没听错吧?万年铁树也要开花了?什么时候给人拉上组个局,顺便请我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