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劈向凌扬的腰部,凌扬越打越娴熟,擎天棍往后一戳,齐天阳的爪子便无法下挥,他们交手上百回合,齐天阳已经深知这根棍子的怪异之处,与棍子每一次对撞,他的身体都轻微的摇晃一下,让齐天阳暗暗惊诧,更让觉得这根棍子不是凡品。但以他的见识,却从来没听过世界上有这样沉重的棍子,看制材非金非铜亦非刚,却重过所有金属,粗粗估量,大约净重十万斤,这简直骇人听闻了。
齐天阳虽然吃惊棍子的重量,但让她最吃惊的还是凌扬和齐宣的配合,他不禁暗想:“领域中,擅长合击的高手不少,但除了抗洪流和张琦盈,再没一个可以入自己的法眼,可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合击的力量,更超越前一对组合,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更难得是这两人还这么年轻……”
凌扬抢攻时,还不忘算计和抗洪流之间的距离,等他觉得距离差不多的时候,立即展开‘幽冥步’瞬间滑落到抗洪流的位置,右腿一勾,将抗洪流挑向身后的张琦盈。
正在赶来的张琦盈连忙接住挚爱,并对凌扬投去感激的目光。
凌扬不去理会张琦盈感激的目光,只是判断了下形式,最后他得出结论,这一次出手,已经错过了绝佳的逃走时间,与其大家搂着一块死,不如为神域保存力量……突然凌扬为自己这个无私的想法感到吃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怎么都没发现……
想到这里,凌扬立即沉声说:“喂,那位小姐,赶快把抗洪流带回去治疗,魔君交给我和同伴。”
听到凌扬这样的话,齐宣的眼神稍稍犹豫几分,但立即回复坚决,心理莫名的平静……能和师叔死在一起,貌似感觉应该不错吧……说到底,师叔也不像大伟说的那么色呀,他好像一直都没吃我豆腐……
张琦盈一边为抗洪流治疗,一边急声说:“不,张琦盈绝对不舍弃同伴,绝不。”
凌扬眼中闪过不耐,自己好容易无私一次,怎么张琦盈就不识趣,他冷声说:“快滚,惹恼了老子,现在就做掉抗洪流。”
凌扬突然爆了句粗话,除了齐宣,所有人都露出早该如此的摸样,这才是不良少年拥有的语句呀,他们已从凌扬满头的黄毛认定这人是领域的地痞。普通人群中,一些地痞流氓不就是把头发染成另类的黄色和杂色吗?凌扬这幅打扮不过是顺着潮流而已……
说话间,三人在高速的拼搏中过了上百招,凌扬和齐宣渐渐被齐天阳压制,要不是凌扬招数太过精微奥妙,齐宣招式太过凶悍,招招都来个与敌同亡,恐怕这两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张琦盈尚未答话,齐天阳冷笑插口说:“少年,你还真是重情义呀,竟肯为不相识的男女抛去生命,不过呀,人家走了以后,没准回头就忘了你们的恩惠啊。”
张琦盈淡淡的说:“魔君,你不用阴阳怪气,我也不会受你的激将。”
齐天阳冷笑说:“当然啦,徐州城的武技以‘冰心至静’为最高境界,你怕一走了之,从此心灵上就有了裂缝,再也无法保持这种境界。”
凌扬皱眉说:“,再不走四个人都要挂掉,这么简单的加减法还要我算给你听?走,赶快,老子当真舍身成仁,别忘了以后为我报仇,你一定要记住这一刻,你老公被他废掉了手臂,你的救命恩人被他弄死,这仇比天高,比海深呀……”
“啊———”因为凌扬的分神,齐天阳也大致看破了锁链的大致走向,他的利爪狠狠切在锁链上,齐宣立即感到一阵电流过体,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听到齐宣痛哼,凌扬立即收拢心神,擎天棍大开大合,尽量不让齐天阳再和齐宣的锁链相撞,而他的攻招全然被凌扬独自接下。
齐天阳窥到机会给了齐宣一击,但又担心张琦盈一走了之,那自己魔族的身份肯定会得到公开,那时候世界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