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取下来吧。苏荷心思深沉,多留点心眼儿总是好的。”陆砚修想起苏荷凝视他的那双眼睛,总觉得带着股莫名的恨意。
虽说陆知礼有自己的计划,可考场上那么多考官监视,更有太子坐镇,还是不要多生些事端。
陆知礼静默了几秒道好。
上了马车临走之际,刘氏蹒跚着腿脚从府上走出来,让杨婆子将一套干净的衣物交给陆知礼带上。
“离家九日,夜里风露重,记得加衣。”
陆知礼听着刘氏的叮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收下衣物。他平日大多数都待在国子监,离家早就是寻常事,此时看着刘氏万分不舍并没有什么感情。
触及到衣物的面料时,陆知礼觉得手感细腻舒服,不似府上的东西,于是忍不住多抚摸了几下。
“祖母,孙儿先走了。”
“去吧去吧!”
刘氏依依不舍的望着马车消失,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合十对着上苍祈求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愿知礼一举多得榜首,愿陆家能一雪前耻,愿圣上重用我孙!”
京城贡院。
学子们已经核对身份入了内场,陆知礼被几位同窗拉住走在了最后面,一见到他,其中一位叫做许林的同窗有意讥讽:“还以为考场上见不到你?竟也来了?怎么,二皇子没有为你内定一个名额么?”
陆家还能兴盛吗
身边其他两位同窗忙哂笑着附和:“许兄不知,陆同学恐怕笼络错了人,这主考官是太子殿下,跟二皇子有什么关系?要是他当初聪明点儿,跟太子联络好关系,现在还来考什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