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根本没有方向。
“砚修呢?他在何处?”刘氏没了玩牌的兴致,打算让陆砚修去查查事情的原委。
“大少爷一早就出去了,至今还没回来。”
刘氏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后让杨婆子去取一些银钱交给朱管家,用来打听消息。
她的好孙儿根本不可能作弊,此事一定有隐情!
朱管家去到贡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知来龙去脉,幸好刘氏给的银钱充足,打点关系以后还能去牢里见一见陆知礼。
陆府内,刘氏等的焦急,又让丫鬟去坊间听了些风声,得知陆知礼确实是因为作弊被捕,双腿一软瘫在了椅子上。
“祖母,我听说二弟他……”
柳萋萋挺着孕肚来到葳蕤阁,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看见刘氏担惊受怕的模样便知不是假的。
“此事或许有隐情,祖母莫要心急。”
她虽然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不停诅咒刘氏最好气急攻心,暴毙而亡,免得她整日颐指气使的压在自己头顶!
刘氏摆摆手让她先坐下,毕竟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快要生产了。
“砚修去哪里了?”
“他……”
柳萋萋委身落座以后,低垂着脑袋神情低落,没有继续说下去。见此情形,刘氏觉得有些可疑,外面传闻那么大的事情,陆砚修身为一家之主竟然不见踪影?
“父亲出去见别的女人了!”
陆熠小跑着进来,不悦的稚气声音在房间内尤为响亮。
刘氏皱眉不满,侧眼看向柳萋萋逼问道:“他去见谁?”
柳萋萋犹犹豫豫,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许是……去见苏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