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牛阿婆满脸狰狞。
乔元白见状立马扶住人,谁知牛阿婆一抬头,满是蜘蛛网似的脸拧巴成一团活像吃人的妖怪。
“啊!”
乔元白一把将人推开,连连向后退去。
牛阿婆被推得后脑勺直接撞向大门,“哎呦!”
“白哥儿,你推我做什么?疼死我了。”
乔元白掩下眼中的惊吓与嫌弃,白净秀气的脸上挂起歉意的笑,又上前扶住牛阿婆的手。
“牛阿婆,我刚刚脚麻了一下,才不小心推到了你。”
牛阿婆伸手揉了下生疼的后脑勺,看了眼乔元白,没有怀疑。
见此乔元白暗暗松了口气,抬眼又从门缝中看到门后站着的阮澄,眼睛滴溜溜一转,伸手指向大门。
“牛阿婆,阮澄就在门后。”
牛阿婆果然又满脸怒容。
“好啊!我还以为里面没人呢,原来是躲着不敢开门!”
刚走了没几步路的牛阿婆,转身就往大门跑去。
这时,一个小石子突然打在了牛阿婆脚上的麻穴上。
“哎呦!”
“我的牙!”
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牛阿婆捂住迎面磕上地面的嘴,整张脸疼痛不已,尤其是上颌。
枯瘦的手掌一片湿润,红色的血液顺着掌心落下,牛阿婆颤抖将手心落下,两颗灰黄的大门牙直愣愣躺在手心。
牛阿婆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脚。
她唯一用来吃饭的牙!
见牛阿婆一手血污,乔元白立马将伸出的手收回,面上即刻带上了怒意。
“是谁干的,居然欺负一个老人家!”
乔元白见躲在门内静静看向外面的人,眼底微光闪过。
伸手指向阮澄,因为过于生气食指微微颤抖,神色失望又痛心,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大义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