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婆,你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先冲过来要打我的。裴漠一时情急才打到你的,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
听着低贱的小哥儿骂她,刘阿婆一骨碌坐起,就坐在地上对着阮澄骂骂咧咧。
“你个不要脸的哥儿,敢骂我,大家看看啊,这澄哥儿和裴漠不清不楚的搂搂抱抱。村长不罚这两人,分明就是徇私,就应该将澄哥儿像外边村不守贞洁的贱人一样浸猪笼,沉塘。”
“村长偏心,我可怜的儿子啊,难怪被打得这么惨啊。”
浸猪笼?
沉塘?
阮澄脑海里闪过澄哥儿在芫荽村看到过的景象,一个凄厉染着血光裸的哥儿在脏臭的笼子中挥舞着伤痕累累的手臂奋力挣扎,最后还是被淹没在冰冷的湖水中。
阮澄脸色一白,害怕的远离了裴漠。
这里好可怕。
呜——
看着远离自已的人,裴漠不悦捏了下阮澄微凉的手,低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到你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裴漠眼中却掠过疯狂的意味。
如果真是这样那澄澄会不会只能一辈子永远只能呆在他身边?
想到阮澄只能无助的乞求他,哀求他,在那不可见人的漆黑密室里日日夜夜
只有他和阮澄
到时那双看不到他的眼里最后只有他,裴漠指尖就忍不住颤抖。
蓦地,沉沉轻笑一声,极黑的眼眸底下具是疯狂而偏执的深深侵略与恐怖占有欲。
【裴漠黑化值+6,目前黑化值为77。】
听到智能系统的提示音,被裴漠握住手的阮澄害怕一抖,眼泪汪汪抿唇看着被握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