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疼了。
还要在大雪天被活活冻死,哦,不对,他应该是先被饿死,才在新年到来那天被扫地的僧人发现他被冻得硬邦邦的尸体。
一定很丑。
阮澄嘴角一撇,幽怨看着裴漠,微红的眼眶金豆豆又开始冒。
“乖澄澄,你乱想些什么,我现在不喜欢白哥儿,以后也不会喜欢白哥儿。”裴漠心疼将人金豆豆一点一点啄吻去,眼中满是愉悦的笑意。
“澄澄,才是我认定的夫郎,我会用一辈子向澄澄证明我的心意。”
什么夫郎!
阮澄绯红着脸气呼呼一瞪,举起“叮叮当当”发出清脆响声食指粗的金链。
有这么对待自已夫郎的吗?!
“裴漠,把这金链解开好不好,它勒得我手疼。”
娇气的人儿抬起被金链磕到的印子,淡淡的红痕如雪地妖艳盛开的红梅。
“你看,都有印子了。”
“澄澄,真是娇气。”光这样就留下了印子,要是后天洞房那娇软的人儿岂不是得哭成泪人?
想到那般艳丽美景,裴漠呼吸急促一瞬,俯首怜惜在那红印上落下轻柔一吻。
“乖澄澄,别急。等后天拜堂时,我会解开的,这两天就辛苦一下澄澄了。”
还要等?
闻言,阮澄气呼呼将人推开,缩回被窝中气哼哼道:“你不给我解开,我讨厌你。”
被推开的裴漠也不生气,只是俯身抱在拱起的一团上,“澄澄讨厌我也没关系,我喜欢澄澄就好。”
只要将人牢牢锁住,阮澄这辈子哪里也去不了。他们一辈子这么长,澄澄终究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