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澄闭上嘴,闷闷鼓起脸颊揪着面前的头发,阿漠又糊弄他。
“嘶”裴漠眉头微紧。
手上没注意力道,揪下了一缕头发,阮澄聂聂藏起手,眼神慌乱。
“阿漠,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已掉的。”
看着企图糊弄他的人,裴漠眉头轻挑,“乖夫郎,不是你干的,你手为什么要藏起来?”
“呃,呃,是冷,对,因为冷,怎么,不行啊,哼。”阮澄气鼓鼓说完话,心虚偏过头。
裴漠轻笑一声,胸膛发出震动。
阮澄耳根愈发的红,顿时羞恼转过身堵住裴漠的嘴巴,“阿漠,不许笑。”
裴漠看着眼前眉眼灵动的少年,心中一动,邪气得轻舔指腹,温热的触感让少年指尖一颤,面颊映红。
裴漠抱着人转身,阮澄视线一转,抬眼就对上了裴漠晦暗幽深的眼眸。
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人看到王爷的手势,识趣的在周围停下。
风雪骤降,冬日里的寒凉散去。
几个暗卫幸运抓到了几只猎物,其中一只毛发雪白的幼兔被人宪了上去。
裴漠怀里藏着姝色艳丽,眼中潋滟的珍宝,不容他人窥视。伸手接过幼兔,淡淡落了声“赏。”
暗卫眼中微动,低头退下。
阮澄嘴中呜咽两声,挣扎着要从厚实的大氅中出来,裴漠轻笑主动掀开大氅。
阮澄眼睛一眨,手上就落下了一只雪白的毛团子。微粉的鼻子翕动,微垂的长耳原本还在不安颤动,一嗅到温暖的气息乖巧安分了下来。
阮澄眼中欣喜。
“好白,好小的兔子!”好可爱,团起的一团好像y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