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但它还不想在背后乱嚼霍森舌根——万一沙克尔那两个灰狼弟弟转头就去和牧弋告状……那才是真的麻烦。
别狼都好说,但是牧弋也不知道听了霍森多少诱导性的胡说八道,至今白狼都还将自己摆在所谓情敌的位置上。
一句霍森的不好白狼都听不得,更别说听见自己传播霍森的风言风语——
说到头来,谁敢肖想霍森啊……活腻了不是?
黑狼果真因为自己年少眼瞎,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牧弋叼着狗粮回到冰湖边, 看见的便是灰狼们睡得七零八落的景象,尤其是黑狼,蜷缩着身体, 把腹部小心翼翼压在身下, 一看就饿过头。
一宿没睡的牧弋, 难得生出几分愧疚来。
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狼王, 虐待臣子不好。
旭日高升, 阳光晴好, 正是分发狗粮的好时机。
牧弋果断撕咬开从木屋叼回来的狗粮袋,把整整一袋的肉粒,都倒在了泥地上。
“……这几天我急过头,做了许多糊涂事,对不起。”白狼诚恳道歉,安德闻声即刻跳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突然变性的牧弋。
事出反常必有妖,爱折腾狼的牧弋突然要改过自新……那肯定是想到了新的折腾狼的法子。
“这是狗粮,霍哥最喜欢吃了……它都不要我了, 那我拿回来给你们吃。”牧弋嚎了多少日,就绝食了多少日, 饥肠辘辘的白狼啃上自己一直颇为嫌弃的狗粮, 竟觉得格外好吃。
“你们怎么不吃?”牧弋吃得津津有味, 但被白狼嚎醒的五只狼看向地上那堆狗粮, 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