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霍森最喜欢趴的那块石头上,盯着冰湖望到深夜。
弧月的倒影随着湖面的波纹震荡,微风又带着一簇白狼褪下的长毛飘到湖中,泛起阵阵涟漪,也碎了水里的月亮,牧弋没有兴致再看下去,它把狼头靠在自己前爪上,尾巴拦在身前,蜷成一图。
牧弋一只狼小声嘟囔:“霍哥躲着我,那我以后都不找了。”
风停,震荡的湖面又重归平静,白狼突然破颜一笑。
“明天就带着狼群搬家!”
——
霍森被两脚兽嘲笑完一屋子狼毛之后,又一早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返回冰湖探望牧弋。
“霍森啊……谈恋爱不要紧,但是要节制,节制。”男人也看出了霍森的心思,他已被迫习惯自家猎狼犬时不时消失个把月的生活,他把手搭在霍森脑袋上,意味深长道,“和小白眼狼见面再把持不住自己,也要先养好肾。”
男人对自己捡回家的白狼颇为满意,虽然童养媳变成了童养夫,自家养大的猎狼犬反倒成了被拱的水灵灵白菜,但这丝毫不影响两脚兽揶揄看戏。
闻言,霍森面无表情走出屋,抬起后爪把木门砸得嘎嘎响,头也不回掠进密林深处。
牧弋脑子轴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自己不好好和小狼解释,还非要顺着牧弋呛,小弋也只是爱说些混话……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前几天离开前,果然还是把话说重了。
霍森都不敢想,自己养大的这小狼崽子,爬回木屋后不见自己踪影,会有多害怕。
它的小弋胆子一向很小,讲个猎狼的故事都能害怕得睡不着,现在恐怕又要误会自己不要它了,伤心失落的小狼,就算这样也只是叼走了一袋无关紧要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