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的霍森直接吃完了护林员准备的两狗份狗食,胃口大到两脚兽都有些不可思议。
看见霍森把自己的那份晚饭一并吃掉,牧弋也终于能将心底压抑许久的浊气呼出,它的霍哥因为失去小狼,太过伤心才出现假孕的反应,前几天吃什么吐什么,把牧弋心疼坏了。
“霍哥要是没吃饱,我还能返回领地去给你捉新鲜小鹿。”关心猎狼犬身体的牧弋还记着霍森喜欢吃新鲜小鹿,的确没吃饱的霍森自律地摇了摇头。
“我吃饱了小弋。”
一狼一犬今夜又没能宿在狗窝,护林员高声叹气,关紧木门,拉好窗帘,硬扯着好奇的小萨摩耶走进卧室。
隔音实在不算好的木屋内,护林员还是听见了屋外的动静,他手动捂住小萨摩耶的耳朵,盯着紧闭的房门发愁。
令护林员发愁的一狼一犬正在院子外边的灌木丛内酣战,“流产”以后的霍森似乎变得十分黏狼,牧弋几度招架不住。
猎狼犬故意给白狼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牧弋开始小心翼翼咬住,到中间,白狼的獠牙就已经完全抵住了猎狼犬的后颈肉,逼得霍森只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牧弋在特殊时期养成的习惯,在知道霍森不会怀上小狼以后更加变本加厉,霍森涨得皱紧眉头,不适地用后爪推拒,但牧弋成的结未散,又怎能轻易推开。
“霍哥,你真好看……”牧弋近乎痴迷地舔舐霍森躯体。
结果,本就膨胀的肚腹愈发鼓涨……气得猎狼犬偏头也咬住了白狼脖颈。
随着潮起潮落,木屋外的月色安静泼散在依偎的狼犬身上,白狼将霍森上下都舔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