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只手,上面也有一枚铁钉。
那两只手鲜血淋漓,却是白得透明,没有了一丝血色。
一阵强烈的愤怒伴随着心悸涌上凌渊的心头,他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谁干的。”凌渊压抑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情绪,颤抖着说道。
“什么?什么谁干的?”众人不知所以,听到凌渊的话皆是一愣,面面相觑道。
就在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火焰伴随着一声怒吼从凌渊的身体中猛地爆发出来!
……
空中传来一声鹤鸣。
鹤鸣声后,一切的一切,都被埋葬在那炽热的火焰中。
而大火过后,洁白的仙鹤也染上一身的尘埃。
它衔着将死的花枝,转身飞向了漆黑的深渊。
回家
岑语迟是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房间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明显可以分辨出是仙羽峰的装潢,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大梦了一场。
然后,岑语迟便看到了手臂撑在桌面上,睡着了的南浔柳。
南浔柳看起来很单薄,也很疲惫,就算是睡着也轻蹙着眉头,像是有无尽的烦心之事。
有风吹过,窗外传来了树叶摩挲的沙沙声,南浔柳便突然惊醒,然后看到了已经醒来的岑语迟。
“柳师兄……”
南浔柳看到醒过来的岑语迟,先是又惊又喜地瞪大了眼睛,而后又有些迟疑地张了张嘴,直到听岑语迟率先出言唤了自己之后,他才一拧眉毛,流出了两行清泪。
“语迟……”南浔柳擦了擦眼泪,“语迟,真的是你吗?”
“柳师兄……是我。”岑语迟看着正在抹眼泪的南浔柳,十分艰难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