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栢舟便知道管云升是来找他做什么的了。
“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去跟你世叔打声招呼?”许栢舟道。
管云升一摆手,“不用,他看了我就烦,我还是少给他添堵吧!”
许栢舟闻言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管云升和季言关系要好,不是亲叔侄胜似亲叔侄,而季言也不是什么拘于小节的人,两个人都很随性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两人这么走了一段路,一阵冷风吹来,许栢舟将手往袖口中缩了缩。
刚从屋子中出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时在外面久了,许栢舟才觉得有一丝的寒冷。
突然,一件斗篷披到了许栢舟的肩上,管云升笑道:“让你不多穿点,冷了吧!”
许栢舟却突然站在了原地,不说话,也不继续往前走了。
“嗯?怎么了?感动哭了?”管云升疑惑地伸头看向许栢舟的脸。
“……”许栢舟感到无语。
“你刚刚踢树的时候,是不是有雪块落到斗篷里了?”许栢舟问道。
“是啊,”管云升一脸疑惑地说道:“怎么了?”
“好了,”许栢舟翻了个白眼道:“现在在我领口里了!”
在许栢舟一阵狂抖和管云升的一阵狂拍之下,许栢舟身上的雪块终于都落了下去。管云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不是故意的嘿嘿,我皮糙肉厚,没感觉啊!”
看着管云升似乎丝毫不惧寒意的样子,许栢舟不禁感叹,年轻人就是火力旺。
“行了,你想吃什么?”许栢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