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你去我房间写吧。”
周迟的房间,桓昱经常进去,拆洗床单,或是拿个东西,不过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还都是挑他不在家的时候。
这房间先前是周罗住,典型的老一辈陈设装修,除床和柜子外,就一个床头柜和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配。
归整东西方面,周迟没那么讲究,桌子上摆得乱七八糟,物件叠着物件,桓昱刚坐下,靠床边的烟灰缸摇摇欲坠,周迟伸手扶住,语气挺不痛快,“小心点。”
这不由分说的欺负,桓昱不服气,轻声反驳,“我什么都没干。”
周迟把烟灰缸扶正,瞪他,“顶嘴是吧?”
桓昱抿抿薄唇,没说话,他扫了眼桌面的薄薄积灰,欲言又止的表情,趁周迟出去倒水的工夫,抽了张湿巾。
做这种事情得背着周迟,要不又该骂他穷讲究瞎干净。
周迟接了杯温水,靠在门框喝完,问他:“多久能写完?”
“应该快。”
桓昱低着头,感觉门边注视的那道视线消失,客厅传来走动的声音。
夏天燥热,从拳馆走回来,周迟身上都是汗,他习惯再冲一次,要不睡不踏实。他从淋浴头下走出来,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用浴巾随意擦了擦胸前和大腿,抬胳膊时闻到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带着一丝甜味的花香。
周迟一个beta,对气味不敏感,更不会像oga一样,对某种味道产生依赖感。
他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味道还挺好闻。
家里常年就两个男人,周迟没穿睡衣的习惯,他通常都是一条内裤,秋冬才会加件短袖上衣。
周迟进房间,带动微小气流,空气里氤氲着他身上的橙花味,不着痕迹地钻进桓昱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