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质问,“你一定要让我难堪,一定要逼我是吧?”
“是。”桓昱薄唇刻意擦过他耳畔,毫不掩饰地承认,“逼你承认自己跟我是一类人。”
周迟深觉有趣挑眉,仿佛在问他答案。
他坐在床上,桓昱不得不弯腰,笑眼盈盈,“喜欢自己弟弟的变态。”
“我还是那句话。”周迟厌弃不屑目光,拽着他的领子拉近,一字一顿地重复强调,“自作多情。”
夜里,桓昱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盯着病床眨眨干涩的眼睛,就这么望了一会儿周迟。
桓昱突然起身,走过去伏下身,他的唇离周迟的唇只有毫厘间隔,几近失控的呼吸急促吐出。
床上的人睫毛微微一抖。
“周迟,你装睡。”
打情骂俏
医生不准出院,周迟在病床上躺得着急,整日无所事事,除了看电视就是打游戏,大运和磊子都有家庭,不是每天都能抽时间来陪他。
病房里倒是有个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的人,奈何人家不怎么理他,有需求就满足,没需求就一言不发地处理工作。
有人陪着比没人陪着还难受,周迟总想弄出点动静,让安静的病房里充斥点生气,他一会儿要吃苹果,一会儿要挪去窗边,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要上厕所。
桓昱不厌其烦地反复起身,扶他去卫生间,杵在身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向下看了眼。
“我劝你连肾功能一起查了,半小时上了三回厕所了。”
“管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