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病房,周迟已经睡了,他侧躺在床上,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床头半盘没吃完的苹果。
桓昱吃完他剩下的苹果,轻手轻脚去洗簌,出来看见周迟半睁着眼睛,没睡踏实的朦胧。
关于周迟打黑拳的原因,桓昱后来旁敲侧击又问过几次,他总是不耐烦地闭口不谈,无所谓的态度,“无聊。”
“你的生活已经单调到需要签生死状,上擂台不要命了是吗?”
“是。”
“周迟,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
“我没什么事情瞒着你。”周迟横眉,冷淡眼神,“我说了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是要回榆京吗?到底哪天走?”
反正两人一言不合就冷战,谁也不肯低头妥协,你一眼我一语,尖锐语言直戳对方心窝。
严维天来的那天,两个人还不说话,他和周迟也很久没见,能聊的也只有那么几个话题。
从病房出来,桓昱等在一旁,视线短暂对视,他跟在人身后,走出住院楼。
“有事要说?”
“嗯。”
桓昱俨然已不是当年的莽撞少年,他看起来冷静稳重,眉眼深邃,言行举止都透着成熟。
“我想问问他打黑拳的事情。”
“实话实话,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严维天说,“他没有和我提过。”
“是因为小许吗?”桓昱温声询问。
严维天愣了愣,不太确定地摇摇头,“应该不是,从你上大学开始,我就没有再收过他转个小许的钱,有时候赚到卡上,我也没取过,一直在那放着,想着找个机会还给他。”
“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