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闻叙想起来后讨好地朝梁时屿笑了笑:“谢谢小叔。”
他刚想拿起来,但梁时屿合拢手掌。
“如果我没发现耳机在我包里,你怎么办?”
闻叙说得坦然:“没关系啊,我还有头戴耳机。”
出门在外,他怎么可能只有一副耳机。
梁时屿叹了一口气,把耳机还给他,并且还有充电线和充电宝。
闻叙从车窗外接过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惊叹:“你是百宝箱吧。”
怎么他的东西全在梁时屿身上。
梁时屿无奈地说教:“丢三落四。”
闻叙厚着脸皮说:“这不是刚好丢在你的身上了么,不算丢。”
闻妈上车刚好听到闻叙和梁时屿这番对话,对梁时屿说:“时屿你别惯着他,该骂的时候就骂,不骂他可一点都不长记性。”
闻爸给予锐评:“迟早把自己给丢了。”
爸妈混合双打,闻叙赶紧和梁时屿挥手说再见关山车窗,可不能让对方看到血染一地的场景。
两家互相说再见之后在庄园分别,各自回家。
“小叙,你最近和时屿相处得挺好的。”闻爸不经意地提起。
闻叙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轨意图被发现了。
他挺直腰板:“是挺好的,怎么了爸。”
闻爸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闻叙嘴硬:“我没紧张啊。”
闻妈在一边搭话:“你太严肃吓到孩子了。”
闻爸赶紧调整说话语气:“没什么,多向时屿学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两公司合作的项目我有耳闻,再接再厉。”
闻叙松了一口气:“好的爸,我一定多向他学习,所以我的身边谁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