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耻,讨饭钱时讨得心安理得。
陈政年冷笑,“回来报销。”
谢泽霖顿时变了语气,马屁拍得巨响:“谢谢老大,老大辛苦了,老大万岁!”
但通话并没有挂断,应该是被谁抢过去,开了外放,“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最近接的活可多了,你再不来,阿霖就要篡位了。”
大家七嘴八舌,陈政年听得头疼,也给不了准话:“再说吧,最近没时间。”
“可是你又帮季晓茜拍纪录片,又去蒲教授那做助理,干这些都有时间,怎么不关照一下自家社团。”
大家多少都有点怨气,明明社团里的活多得忙不过来,陈政年还总往外跑。
“我不是帮她,那是我的工作。”陈政年捏了捏眉心。
不知道谁低低嘟囔了声:“季学姐说你是去帮一个盲人小帅哥。”
大家瞬间就哄闹起来:“社长都学会在外面偷偷交朋友了。”
“社长偏心,就知道找别人玩。”
“够了。”陈政年被他们叽叽喳喳给说烦了,语气加重:“有空我会回去,你们这段时间就听谢泽霖的安排。”
听人要怒,大家不敢再惹事,毕竟陈政年真发起火来,谁也承受不住。
等到晚上,陈政年好不容易清闲了些,谢泽霖的电话竟然又打过来了。
“你认识的那个盲人小帅哥是不是皮肤很白、身材比较瘦,特别爱笑的?”
陈政年抬了抬眉,“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他了。”
“在哪?”
“就在餐厅啊,跟志愿者协会那个周梓孺一起,两人约饭吧。”
周梓孺,就是那天拍助盲纪录片的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