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溜秋的东西从何乐为裤袋掉下来。
他看一眼,面无表情地弯腰去捡,拿在手上才觉得不对,尺寸不对,不是何乐为的。
眉毛霎时挑高,小猫学坏了啊,会藏东西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内裤塞进自己兜里,带何乐为先进隔间换衣服,出来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让人挽着回房。
等进了房间,关上门,陈政年转向何小猫咪,“何乐为,伸手。”
“啊?怎么了?”终于要被惩罚了吗?
何乐为又怂又乖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他准备好了!接受死刑。
结果陈政年往他手里塞了个软乎乎的玩意儿,“你掉东西了。”
“什么?”何乐为拿着盲杖,两只手来回揉搓那块布料,摸着摸着突然顿住。
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话也说不利索:“我、我,”
最后憋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何乐为脸又红了,头埋得很低,“穿,穿错了啊。”
陈政年惊奇他脸红的速度,人垂下的发顶好像长出了两只毛绒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我给你洗,或者直接买一条新的吧。”何乐为可怜巴巴地说。
陈政年不说话,何乐为就以为人不同意,绞尽脑汁寻找补救方法:“或者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我请你吃饭。”
陈政年勾了勾唇:“你还欠我一顿饭。”
“我知道的,我都会还的。”何乐为说,坚持问:“那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吗?”
陈政年拉着他,坐到床边,好笑问:“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我、我……”何乐为想不到,声音越来越小,“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给你,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