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取一个。”陈政年掐着腰,把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何乐为一愣,假装没听懂:“啊?你要改名字啊?不要吧,陈政年挺好听的。”
陈政年咬他一口,都把脸蛋上的肉给咬疼了。
何乐为挣扎几下,笑问:“那你要叫什么?”
“你自己想。”陈政年说。
“好声音,嘿嘿。”何乐为说。
“不要。”
别人家都是怎么称呼男朋友的?何乐为想不到,他第一次谈恋爱。
宝宝?宝贝?猪猪?
不不不,听起来就不符合他们陈医工的气质,何乐为想象一下,感觉陈政年听了得起鸡皮疙瘩。
“想不到了。”他老实说。
身下人登时散发出不高兴的阴沉气息,何乐为当机立断,抬手环住对方的脖子。
用软绵绵,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气音说:“陈政年”,呼吸打在耳廓,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撒娇那样,“我们喝点酒吧,好不好?”
陈政年呼吸加重,嘴上却不为所动:“我之前说过,你不能再沾一滴酒了。”
小猫就仰上去,吻他耳尖:“就一点点。”
平时再怎么冷静的人这个时候也会昏头,陈政年当即开了瓶红酒,自己先抿一口。
接着捏起小猫下巴,直接给人渡过去。
何乐为猝不及防,苦涩的红酒涌进来,他呛了呛,红色液体就顺着嘴角哗啦直流。
滴在奶白色的外套上,化开了,有淡红色的印迹。
何乐为能感觉到有红酒流进脖颈,衣服肯定也遭殃了。
“衣服湿了。”他说,用鼻尖拱一下陈政年,表达不满。
陈政年注视他领口的污渍,开口时带出红酒的香气,温热地重复:“嗯,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