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若带着薄御到客厅,示意对方坐下后,把大棕熊也摆放在了沙发上:“我去给你倒水。”
坐下的薄御连忙抬头,阻止道:“不用给我倒。”
沈固若站在沙发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人,有了先前在教室里的低迷情绪。
“薄御,你还好吗?”他问。
薄御的呼吸一顿,慢慢地垂下眼睑:“我没事。”
沈固若又问:“身体真的恢复了吗?”
薄御:“……嗯。”
“是不想回家吗?”
“嗯。”
沈固若抿了抿唇。
显然刚才薄御能够和他不用刻意保持距离,就说明了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也看得出来,对方情绪不好的原因,似乎并不想多说。
沈固若体贴地略过这个话题。
看向被薄御握到一起去的两只手,扫过那几道惊心的伤痕,他转身去了书房拿医药箱。
人忽然走掉了,薄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怔愣地看着青年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
他惶然地握紧垂在两侧的手,正欲追上去。
沈固若拎着医药箱从书房里再次走了出来,奇怪薄御怎么不坐着了:“要回家了吗?”
薄御脊背僵硬住:“不是。”
沈固若把医药箱放到了茶几上:“不回家,但伤还是要处理的。”
薄御沉默下来,看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的沈固若,坐在了面对面的茶几上,打开医药箱的盖子。
沈固若没有怎么受过伤,不知道处理薄御身上那样的伤口,需要用到什么,也不清楚是什么步骤。
于是,凭借仅有的知识。
他把绷带,消毒水,创口贴什么的,一并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