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了力道,手心慢慢往上,把短袖小心翼翼地向上拨开,开到露出肩膀才停下。
这里有几天前被丝带狠勒过,淡淡的伤疤没了那时候的血痕。
沈固若的手指控制着力道,带了点力按压下去。
第一下,是重的。
薄御侧脸的线条猛地颤了又绷紧,憋不住向肩膀另一侧别过脸,远离被按压的地方。
喉结随着吞咽滑动,侧颈的肌肉有血管凸出,慢慢起了层异样且明显的薄红。
像是蒸煮起来的水生物。
沈固若手下接连到了这层浅淡的红,一瞬把手松开,薄御的呼吸就是急促的颤抖。
他顿了几秒,确认对方没有上次那样挣扎的痕迹,于是,再次把手放了回去。
这次换成了脖子。
食指触碰到那根显眼凸起的血管,沈固若一路往上,因为是血管,所以并不敢太用力。
他换上了很轻的力道。
慢慢往上。
“沈……老师。”
薄御抖着呼吸的声线颤出,他什么也看不见,以至于敏感到皮肤有轻微的变化,也能最快的速度捕捉。
身体深处不再是平静的。
渴肤的迹象冒出了苗头。
从肩膀有细密的疼痒钻出,又往里钻,像是有一群啃食的爬虫,带着尖锐的足,刺进他的毛孔,留在血肉中。
然后慢慢跟着青年的动作,移到哪里,就跟着攀爬至脖颈。
沈固若松了手,问:“怎么了?”
薄御后脑勺抵着窗户玻璃,艰难地摇了下头:“……没什么。”
胸口在剧烈起伏,青年的味道充斥着鼻息,他的皮肤贪婪地告诉他在渴求什么,却要忍。
好红。
沈固若看着这样的薄御,皮肤那么快就红得要滴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