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轻轻凑在薄御跟前嗅了嗅。
薄御抑制住的呼吸瞬间被打乱:“沈、沈老师在闻什么?”
沈固若说:“闻薄御身上的味道,有股奶香味,是之前倒在身上的牛乳味道吗?”
说着,他为了确认,又嗅了嗅。
后颈顿时被薄御宽大的掌心轻摁住,沈固若的脸一下被迫埋进了男生起伏的胸膛间。
“奶香味好像……更重了。”
“别……”薄御急促地出声,从头到脚仿佛被人浸入了沸腾的液体中,渴肤在试图侵蚀他的皮肤,“沈老师……别闻了。”
“再闻……我要应激了。”
他语气带着股浓浓的求饶。
沈固若不敢闻了:“闻一下也会渴肤吗?”
然而他说话时,把温热的呼吸呼在薄御的身上。
本该只是闻一下可能会应激的事情,现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任何可能性都存在了起来。
薄御难受地“嗯”了声,呼吸连带着胸腔在狠狠发颤。
怀里的人太过危险,可他舍不得放,又怕极了对方。
薄御觉得自己的渴肤缓解不下去,甚至朝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在发展。
哄睡成了他单方面的索取。
吞咽变得艰难。
他沙哑着嗓音,对着怀里的人狼狈出声,裹挟着哀求:“沈老师,你也抱一抱我好不好?”
“沈老师不抱我,我可能好不了了……”
他烫得像个火炉,沈固若也觉得薄御很不对劲。
于是,轻轻说了声“好”,在感觉男生明显抖了一下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回抱了过去。
薄御手臂发力,控制着不能弄疼对方脊背的力度,手臂线条紧绷得发麻起来。
就这样抱着,满脑子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