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若在薄御看不到的地方红透了耳根。
他的心跳逐渐加速,像是有一只看不到的小鹿在朝他乱撞,心情此刻变得好奇怪,心脏也闷闷的。
十月天的书房温度不该那么偏高。
沈固若觉得他和薄御周围有些热。
良久。
他动作很轻地踢了下薄御的腿:“我们在书房待太久了,乐乐还在外面呢。”
薄御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
沈固若打量着他哭过的眼睛,用指腹温柔地轻碰了下他没褪去薄红的眼角:“有一点红,要不还是等下再出去吧。”
薄御:“不用,沈老师想出去就出去。”
他不介意被人看到哭过的眼睛,沈固若便没再说什么。
沈固若准备跳下桌,结果被薄御摁了回去。
薄御蹲下身:“我帮沈老师穿袜子。”
沈固若闻言紧张地蜷起脚尖,反应过来他的袜子刚才被已经薄御全部脱掉,现在两脚空空。
恐怖的酥痒像是还余留在身体深处。
沈固若躲掉薄御套过来的袜子:“不要,会很痒,我想自己穿。”
薄御单膝跪在地上,心心念念不肯错过帮人穿袜子的机会。
他扬着脸保证:“不会痒,我保证。”
四目相对,沈固若觉得自己要是继续拒绝,这个人下一秒就会露出可怜的表情给他看。
他犹豫着道:“好吧。”
两只袜子很快被贴心的套好,薄御确实没再弄痒自己,沈固若紧绷着的双脚放松地落了地。
两个人一前一后,打开书房门出去。
坐在门边玩手机的沈乐池听见动静,瞬间从地上弹起来:“你们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