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就要给他穿袜子。
沈固若手脚健全,他们关系再好,也用不着薄御做这些:“我自己来。”
薄御仰起他那张清冷的脸,眼底却像是在忍受要被剥夺什么受用的权利一样:“我想帮你。”
沈固若脊背发僵到哑然。
自从发生过书房的那件事,他其实就发现薄御对他的脚莫名的,还包括了穿白色的袜子。
沈固若不自然地别过脸:“那、那你来吧。”
袜子不算棉柔的布料很快套上他的脚尖,一路往他的脚踝上走去。
沈固若担心会痒,转移注意力地道:“怎么办,我还是没有想起前天晚上欺负你的事情。”
话音刚落下,他没有穿袜子的那只脚被薄御一把握住,指腹贴触在脚底,带过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固若顿时头皮发麻:“别,好痒。”
薄御和他四目相对,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关系。”
沈固若紧张地蜷缩着脚趾:“真的?”
“可你不是说,我想不起来,就要把眼睛哭瞎给我看的吗……”
薄御的指腹不动声色摩挲上青年的脚踝。
垂下的眼睑掩盖住眼底的意味不明。
哭瞎眼睛,那是在他们关系没有变化前。
现在不一样了。
“以后我会找机会,让沈老师慢慢想起来。”
他的哭包092
杭白市去往木棉市, 飞机长达两小时左右。
不怎么喜欢出远门的沈固若,难得落地到这么远的城市。
机场人声嘈杂。
沈固若和薄御刻意避开混乱的人群接触,缓步走进机场大厅, 往出口的方向离去。
他只跟着薄御来这里一天一夜。
随行的行李只有装了一套换洗衣物的拎包, 一直被薄御拎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