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发白:“是吗?”
时隽宜陷在加上全医院最受欢迎的医生好友的快乐里,没发现他的颤音:“是啊,不过这位徐医生的背影有些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心电图在哪做?”林含清出声打断时隽宜的碎碎念。
“跟我来。”时隽宜收起手机,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担忧道,“林总,真那么怕吗?”
林含清勉强笑了笑:“还好。”
他怕的哪里是心电图啊。
直到离开医院,也没再见到徐鹤亭,仿佛在医院长廊隔着人海遥望的那一眼是林含清午夜梦回太多次生出的幻觉。
接连几天,林含清的精神不太好,时常心不在焉,这就导致他错过时隽宜频频看过来若有所思的眼神。
也直接影响到工作,审稿进度缓慢,整个游戏最重要的首先是剧情再是原画,两者缺一不可。
他这边慢下来,其他部门难以推进,哪怕没人催,林含清也强迫自己调整好心态,全身心投入项目里。
忙起来的时候没空想些七七八八,林含清审完一组原稿,刚想叫时隽宜送杯咖啡进来,手还没抬起来,门被敲了两下。
他抬头,时隽宜端着个白瓷杯进来了。
“林总,你的咖啡。”
“谢谢。”
闻到许久没喝过的熟悉香味,林含清眉心微跳,这半个月来时隽宜送得都是拿铁,他在国外喝的太多也学会接受,但心里最爱的还是卡布奇诺。
进公司这么久,他没提过,时隽宜怎么知道的?
像这种事换做平时,他会说笑着问两句,这次堪称能叫心里有鬼,一声不吭,端起就喝。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