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女士还是委婉不了。
林含清小手一抖,水撒多了,怕给多肉淹死,他放下水壶。
“嗯,今天中午还在他家约饭。”
“好事。”连女士没在他脸上看见喜悦,“还担心会走六年前的老路?宝贝,你两没开诚布公的谈过?”
林含清点点头,那天在车里和徐鹤亭说清楚的。
“能重新接触就代表他心里也有你,在担心什么?”
林含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时顿住了。
连女士见状,温柔笑道:“别怕,真心恩爱的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
“好吧,谢谢妈妈。”
视频那边隐隐听见他爸在喊连女士,大概是滑雪的东西准备好,迫不及待要去玩。
“这次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爸妈妈依旧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你去陪爸爸吧,下次再聊。”
连女士看了他一会,确定儿子没事,摆摆手挂断。
父母始终如一的恩爱,他很羡慕。
雪停了,窗外的天持续阴沉,风刮着结冰的叶片,冷到发抖。
林含清打个哆嗦,回过神关上窗。
这几年他不止一次问过连女士该怎样爱人,她说这得他自己悟,去感受。
和徐鹤亭的这段感情里,对方高冷不善言辞,也看不透,他摸不准这份喜欢到底有多少真心。
而他自认为的喜欢也浅薄到不堪一击,失去徐鹤亭的真心做支撑,连当面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只会夙愿得偿似的睡完徐鹤亭连夜逃跑。
他不想历史重演,所以感情不能片面。
于是,不等徐鹤亭来请,他提着礼物主动去对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