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舒服。”
站在左边的一个搬运工突然开口,他身穿蓝色工装服工装裤,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扣住他的头发。
禇葳不由得和他对视一眼,这个人……瞳孔颜色略浅。
“您……还好吗?”
禇葳后退一步,“继续。”
说是有落灰,其实也没有多?少,在来之前?就收拾过一次。
是个很?漂亮的漆器,通体黑色,亮的都能照见禇葳的脸,无数贝壳和螺母在上面雕刻成花,点坠在金银器之间,气派非常,是底蕴深厚高门大?户的东西。
箱子?正中间穿了一把硕大?的铜锁,锁芯还被蜡油堵了。
禇葳得到的信息里,他是为了夺位才?杀死宋潭。
宋潭能在当初家族混乱,什么东西都容易弄丢的时候,还留下这个箱子?,如此细心保存,看来里面确实藏了什么不得了的证据。
打开它,自己?或许就能窥得宋坛死的真相。
禇葳:“没有钥匙就锯。”
“有。”刚刚和禇葳说过话?的搬运工拿出藏在怀里的钥匙,钥匙也是用?材料极好的金属做的,老宅里荒废了那么久,如今拿出来还是锃亮。
禇葳瞥了他一眼,就那么匆匆一眼,他似乎看到这个搬运工略浅的眼睛下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定睛一看又没了。
“我的样子?很?奇怪吗?少主您一直盯着?我看。”搬运工问,帽檐挡住了他部分视线,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个锋利的下颚线,倒叫人看不真切。
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禇葳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开吧。”
有人拿出打火机,几息之间,锁芯里的红蜡被融化,蜡液一滴滴滴落在地上,像血迹开出的海棠花。
这蜡的颜色也太红了,像是真有人融了鲜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