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葳扫了眼,看见封越州的机器左腿,幽幽散着冷光。
封越州的动?作一顿,僵在原地,连抬手指都没有?。
他面色苍白,似乎又回到刚出车祸的安安时间,有?嘲笑、有?幸灾乐祸,有?觉得他可怜……
就是没人把他当?一个?正常人。
阴沟里的老鼠,被?猛地扔在阳光下就是这个?样。
他还更惨一点,连躲避物都找不到。
“你这也……”
封越州冷笑,看着褚葳的眼神已经带上恨意,非常纯正的恨意。
“太酷了。”褚葳的眼球全然被?这抹银色夺走,他都不敢想?,要是他有?这条腿,当?初在研究所一踹一个?准,“这怎么搞的,能给我装一个?吗……说话啊,你睡着了?”
封越州这才如梦初醒,“你不觉得我可怜?我是残疾人。”
褚葳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复杂,“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脑残,偏偏他们还不觉得自己脑残,我觉得他们更可怜点。”
封越州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
“能让我摸摸吗?”褚葳问,他说着已经下床,走到封越州的身边看着他。
他漂亮的眼睛里都是封越州的影子。
封越州喉结动?了动?,“你真?的……不觉得这条腿很恶心?”
褚葳已经懒得回他,“你如果?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是他惯用的句子,但这次,封越州却并不讨厌。
他一把将褚葳搂在怀里,头?埋进褚葳的脖颈里,他什么都没说,禇葳的脖颈多了几抹湿意。
褚葳无措,手僵在空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纠结了一下,他想?让封越州先放开自己。
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下去,封越州他……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