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是一种无法提出来的感觉,毕竟他总不可能揪着别人说:梅斯菲尔德先生,我感觉你对我不如以前亲切了呢。
当然有的人倒是很适合说这种话,只是他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梅斯菲尔德带着他走进室内,那也是一处接待客人的地方,有一方地域风格明显的原木色吧台,在里面活动的却是金发碧眼的调酒师,设备与酒品的摆放也完全是西式的。
两人在粗糙的大藤椅上坐下,梅斯菲尔德用方思弄听不懂的外语点了酒,调酒师动作利索地忙碌起来。
方思弄用英语说:“先生,大概三年前,您在西藏送过我一瓶香水,现在想来我依然很感激您。”
“西藏啊……”梅斯菲尔德的眼睛转了转,表情显得有些轻佻,“我的确去过,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时调酒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用那种方思弄听不懂的外语嘟囔了一句话。
梅斯菲尔德便与调酒师调笑了几句,方思弄坐在一边只觉得有些尴尬。
“所以。”梅斯菲尔德终于转向他,“方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方思弄赶走心里一切不合时宜的感觉,毕竟他跟梅斯菲尔德也就只有两面之缘,还是别给自己加太多戏才好,直奔主题道:“我想问问您送我的那瓶‘尸体派对’的事。”
“等等,等等。”梅斯菲尔德又重复了一遍香水的名字,眼睛有些惊讶地睁大,“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方思弄也被他的反应弄得很不自然,点头道:“是的,我当时也感到震惊。”
梅斯菲尔德还那么看着他,一只手还搭在了他的椅背上:“抱歉,方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记错了,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香水,也许是你听错了香水的名字,也许是你记错了送香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