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此结束了。谢谢乡亲们过来捧场。等以后我老头子要是哪天没了,你们就找我徒弟吧。他绝对会学得比我好的……”
其他人点头。
“好好好……”
“没问题,相信您一定能带出个好徒弟……”
“绝对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在一片应和声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太友好的声音。
“坚书君跟你学了这么长时间,他是不是会给人看病了?我听着村里有人说有好几个人都是找坚书君看的,听说还给他们治好了呢?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呀?”
坚书君听着这话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发现是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男子。
不过这个男子额头也有个红点。
坚书君一直认为这个红点是这里的某种胎记。
就好像在他生活的那个地方,黄种人小时候,很多屁股上都有青色的胎记。
而白种人几乎都没有。
坚书君并不认识这个年轻男子。不知道他的话里的这种隐隐约约的敌意是从哪儿来的?
坚书君没说话。
一旁的老大夫可就不乐意了。
这是在质疑坚书君吗?不。这是在质疑他的医术,质疑他的教学能力。
老大夫笑呵呵的说,“这是当然了。我说坚书君是个天才,可不是骗你们的。你们如果有人不相信的话,在场的哪个人身上有啥毛病,可以现场让坚书君给你诊治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那个额间长着红点的男子,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坚书君说。
他扬着下巴,看着坚书君问,“既然这样,那坚书君你给我把把脉。我跟我相公成亲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