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刻在心里的模样,她应该对这几个字很敏感才对。
谢铭迟沉默了一会儿,继而问阿贡:“你从前给你妈妈编过花环吗?”
他想看看阿贡是不是还有可能想起之前的事,反应过来他只是被同化了,万夫人不是他的妈妈,他也不是这里的村民。
但阿贡也只是僵硬了一下,眼睛轻眨,很快就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没有,我之前没有给妈妈编过花环,和妈妈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应该给她编一个的。”
阿贡这八成是没救了。
怎么被洗脑得这么彻底呢?
谢铭迟想不通其中关窍,索性现在也不再去想。他悄悄看了一圈屋子里的情况,试探性地问:“阿贡,你昨天喝花茶了吗?”
阿贡终于彻底停下手上的工作,转头沉默着看过来。
谢铭迟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哦,我昨晚喝了花茶,觉得那味道实在是好,现在有点渴了,就想问问你家有没有花茶,我想喝一点。”
阿贡说:“你可以回家去喝。”
谢铭迟厚脸皮道:“我这不是现在就很渴了嘛。”
说话间,万夫人突然站了起来,朝屋子里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一个茶杯出来,递给了阿贡:“孩子,天快黑了,该喝花茶睡觉了。”
阿贡洗了手,接过杯子来,说:“好,”他又看向谢铭迟,“天快黑了,你不回家吗?”
他话里赶人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谢铭迟也不好再继续一直赖在这里,那样实在太可疑,于是就站了起来:“好,那我就回家了,我姑姑还在等着我。”
阿贡听完他的话,面色和缓了一些:“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