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秋看着空中被掀起的灰尘,眸光凝聚在虚空中一点,“他给我的感觉,好像很强,又好像很弱,混杂在学生中间,却没有真正享受游戏的意思,反倒是就像一个正常的学生——矛盾点就在这里,他既然享受霸凌的乐趣,那绝对是作为参与者考虑的,但现在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起码从昨天到今天下午,他都乖巧得上课,完全没有一点要霸凌别人的意思,就连唯一一点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点,都是在他们逼迫下才展示出来的。
既然他本意不该去藏,为什么要混杂在学生当中?
如果只是想藏身学生群体,不愿意让卷入者找到他,那为什么又要在下课后第一个跑出来,当最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出头鸟?
谢铭迟想不通,万无秋也一样,只是觉得隐隐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始终想不出突破口。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万无秋揽过谢铭迟的腰:“走吧,再过一会儿,这地方就不能待了。”
谢铭迟点点头,下课就代表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晚饭之后,血水的屠杀就会降临。
又会有多少学生死在这场汹涌的屠杀里?谢铭迟不知道,知道的前提是他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现在,他们该去食堂演一出大戏了。
演戏
食堂里, 贺岐等人已经先打好了饭,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上。贺岐心不在焉地喝着粥,时不时看着楼梯口。
“我哥他们怎么还不来?”贺岐皱紧了眉, 一张过于白皙的脸显得比谢铭迟还多些病态, “已经翘了一节课了, 他们到底去找什么了?”
“不知道啊,但不会是去找死, ”沈绯年不是很有胃口地看着面前毫无色泽的炒饭,“小贺,着急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