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岑夫子就把眼神投向驾驶座的谢铭迟,万无秋连忙说:“阿迟现在还没想起来有关巫者的事,更别说制作鬼傀的方法,这人不是他。”
曲夫子秀气的眉毛早就皱作一团,抱着胳膊道:“现在竟然真还有人做这事……那巫者不是只把做鬼傀的方法教给小谢了?连小贺都给他留下来了,肯定不是巫者传出去的方法。”
万无秋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很快,曲夫子就怔了一下。不是谢铭迟,不是神秘的巫者,除了他们,剩下的不就是他们这几个见过谢铭迟做鬼傀、看会了方法还活到现在的人吗?
“是沈绯年?!”岑夫子惊愕出声。
万无秋沉默着点头,铺垫比想象中要短,夫子们的脑子都转得很快。
坐在角落里的贺岐早已经惊呆了,整个人安静如鸡,在暗处默默张大了嘴巴。
他……不是就出门吃个饭吗?怎么突然就知道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汽车飞速行驶着,一路上,车内被街边的灯光照得忽明忽暗,霓虹的光却丝毫不及几人内心的五彩斑斓。
“他这是要干啥?”曲夫子很不理解地拍了下座椅,“傀界那么多,他是嫌自己出生入死没死够吗?还在这儿添乱!”
“他不愿意说具体原因,起码现在不愿意,”万无秋遗憾地摇摇头,说,“不过……我有一点猜想。”
曲夫子:“什么?”
万无秋:“是有关封瑜的。”
驾驶座上的谢铭迟当即竖起了耳朵,万无秋现在要说的明显就是之前在家里准备和自己说的、据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事。
车内沉默半晌,万无秋的声音在昏暗中更显磁性:“封瑜其实早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