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向着埃尔文喊道,“雌父好,我叫斯洛卡尔。威利安,以后请雌父多多照顾我啦!”
埃尔文呆了呆,像是被斯洛卡尔的活泼给刺激到了,他猛地低下头,而后。”几秒之中,他再一次试探性的看向了这个明媚的小雌虫。
他只感觉自已已经枯涸许久的精神海,像是被一束阳光给照射到了。
暖暖的,很安心,就像是当初意气风发的自已。
看着自已雄主的雌父这样的反应,斯洛卡尔倒是没有介意他的无礼。
反正,在他看来,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到来的那一天。
自已的雄主治愈自已,那自已就治愈自已雄主的雌父好了。
刹那间,两个雌虫都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已。
都是那么的像是彼此的对立面,但是,走向的命运路程却是相差甚大!
埃尔文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走上前,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在了斯洛卡尔雪白的发丝。
在将斯洛卡尔的发丝撩到了耳后,埃尔文终于勾着唇,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好,斯洛卡尔。”
他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这个小太阳。
夜夙看着强迫自已微笑的雌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他伸手将埃尔文的另一只手握在了掌心中。
“雌父,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就算雄父不管你,你的雄子也会永远记着你的存在。”
斯洛卡尔也是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埃尔文,他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期望。
“这。”
埃尔文眼睛颤了颤,他像是想要拒绝夜夙的邀请。
但是,斯洛卡尔可是很狡猾的小狐狸,他没有等埃尔文的话语说出,就已经很是果决的替他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