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想看看雩螭这个黑马小护卫到底能不能在这武林大会上一举夺魁。
……
饭吃完后又谈了会儿话,雩螭和骨珏就回去了,顾无悔也起身告辞,晏未休给他准备了住处。
晏未休观他许久也未回,天色已经暗了,就让晏随带人来接他。
晏随到时恰好和刚出客栈门的顾无悔遇上,他们冲二楼的几人摆手,就提着灯笼,往夜色深处去了。
而雩螭和骨珏一回卧房就察觉到了房间有人来过,雩螭离开时窗口露了条小缝,骨珏回来后也没有去管过。
但此刻窗户紧闭,显然是别人关上的。
桌上被骨珏放回原处的字条上多了朵花。
一朵黑色的曼陀罗。
那是霁月阁的标志。
雩螭拿起那朵花,仔细瞧了瞧,让骨珏披上大氅,要出去一趟。
他动作快,边走边给自己披上,骨珏跟在他身后,出客栈时骨珏问客栈借了盏灯笼提着。
寒夜凄清,晚风刮在脸上有些冷。
最后雩螭带着他进了一座小宅子,这是霁月阁休息的地方。
听说这一次霁月阁来到武林大会,领头的人是霁月七星的领头人,天枢,同时也是霁月阁的副阁主。
霁月七星是霁月阁最厉害也是最贵的七位杀手。
除了他们之外,上头还有个霁月阁主,十分神秘,这么些年从来没在江湖上公开露过面。
问及天枢,天枢也只是说阁主忙。
雩螭敲开了一扇门,里面坐在桌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霁月阁副阁主,天枢。
见到雩螭来,他露了个笑脸。
“您要的东西,我们找到了,也算幸不辱命。”
他将桌上的一个黑檀木的盒子往雩螭跟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