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因为抓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是虞江河手下的副将,他负责此次婚礼宴席周围的巡视。
见那人不答话,顾无悔冷着一张脸,身着大红喜服,走近几步,眸光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直直的盯着那个人。
“说,我叫了你来做什么?”
上京城谁人不知顾无悔对虞鹤兮的真心,自那下聘之日起,便传的沸沸扬扬。
说他是逢场作戏,可谁逢场作戏会做到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姑娘?
顾无悔手上几十间铺子,十几座宅院,还有他收纳的各种奇珍异宝,金银珠钗,玉石珠宝,全都给了虞鹤兮,自己只留下了个松雪楼,以及他七皇子府的地契。
知晓他曾经离开过上京的人不多,若要论消息灵通的,除了他,就只有顾无疾了。
那人说不出个所以然,被顾无悔森冷的目光吓得尿了裤子,顾无悔转身时交代了副将。
“今日是我与鹤兮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关起来吧,等我查清是谁做的……”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地上尿了裤子的人身上。
“就将他,送,回,去。”
逛街
雩螭冲身边的天璇招了招手,天璇会意的从怀中摸出了一封密信,雩螭看都没看都递给了顾无悔。
“这是霁月阁查到的消息,或许对你有用。”
顾无悔接过,边拆边问雩螭。
“你看过了吗?”
雩螭颔首:“看过了。”
密信上没有多余的废话,就写了二皇子顾无疾与暗夜关系匪浅。
暗夜中混迹着各种各样的人,就算再差,可在江湖上也是与霁月阁齐名的杀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