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她还是瘦,在国外那幢别墅时他好不容易给她养出来的一点肉好像又全回去了,他许久都未能触摸过的身体隔着及膝的宽大外套仍能看出窈窕有致的轮廓。她抬头看着他,肌肤莹润,眉目清亮,红唇饱满,但眉心郁结,仿佛满腹心事。
时野又忐忑起来。
他点点头:“好,等我一下。”
他打了个电话,推掉了之后的安排,重新看回习无争。
习无争示意他把伞撑高,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花园。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石子铺着的小路上。石子间的凹陷处积存了小片的雨水,踩上去偶尔会发出一些响声。
小花园里面的亭子下方有一个石头圆桌和围拢着石桌的四只做成了树桩造型的凳子,平时常有带小孩的老人坐在这里闲聊,也有人凑在一起下棋打牌。
习无争随便选了只凳子坐下。
时野收起伞,坐在她的对面。
习无争抿了抿唇,微微攥紧手心,看向时野:“时野,如果不是因为我,我爸和你妈当年可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