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了。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时野含笑看着习无争的脸:“医生说肠胃系统对情绪与压力也很敏感,不是有个说法,说肠胃是人体的第二个大脑什么的。”
“那怎么办?”习无争放下筷子:“要去医院吗?”
“不用,没那么严重,喝点热水缓一会儿就好了。需要吃药的话该吃的药家里也就有。”时野注视着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这辈子再也不想去医院了。你接着吃,吃完给个好评。”
吃完饭,时野起身收拾碗筷,被习无争夺了过来:“你坐着别动。”
时野没有勉强,乖巧点头:“好。”
厨房很整洁,调味料都在使用之后就放回了原处,只需要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再简单擦一遍台面即可。
习无争收拾好,洗完手出来。
时野坐在沙发上,小猫偎在他腿旁,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毛。
“习无争,我们结婚吧。”
习无争脚步一顿。
时野笑着抬头看她,冲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习无争走过去,坐了下来。
“要不我入赘过去?”时野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嫁给你,改跟你的姓。”
习无争仍然没有回应,垂眸揉了明明两把。
“那不然……我给你做情人?”时野锲而不舍:“每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随叫随到,任打任骂。咱可以定个契约,只要我还能喘气契约就有效。或者你可以在我脖子上拴个东西或者在我身上烙个记号什么的,以示我是你的所有物。”
习无争抬眸,笑着看他。
时野唇角也噙着笑,表情带了些玩世不恭,眼神却又是认真的。
习无争发现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仍能经常从他脸上看到那个17岁男孩的模样,笑容和煦张扬,也有困惑、怀疑、忧虑、紧张、失望包括愤怒,但对住她说话时又总是温和的、专注的、认真的。
她不得不承认,他不只曾经是她的性伴,是她的少女心事,是让她期待过、伤心过、失望过但也感受过颇多欣喜、满足甚至幸福的人,他还是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人,是在她漫长的成长过程中最最亲近的人中的一个。
“找情人当然要找新鲜的。”她撇撇嘴:“干嘛要找一个已经用过的,都腻了……啊……”
腰间被人轻轻捏了一把,习无争推时野的手,却被他按住后腰拉近了一段。
舔毛完毕的明明打了个哈欠,站在沙发边上旋风般摇晃脑袋。把自己整理完毕,它威风凛凛地跳到地面上。
沙发上的男人和女人中间没了阻隔,再靠近一点点,身体就要挨在一起。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用着多顺手。”时野把习无争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掖在耳后,吐息从她小巧白皙的耳廓周围缓缓盘旋至她脸上。
“还有,真的腻了吗?”他低声问。
习无争攥紧了手心,还是没能抑制住胸前的起伏。
嘴唇有些发干,她下意识想舔一下,只好努力克制住发痒的舌尖。
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她不自觉仰头,唇缝微微开启。
柔软、温热、无比熟悉却又久未碰触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嘴唇柔柔辗转,嵌入唇缝,含吮住女孩花瓣般饱满红艳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