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枝想了想还是只问这了一句。
苏婉清哭的动作顿了一下，闻言哭的更厉害了些。
姜厌枝为她拍着背，等着人回答。
“枝枝，妈妈从来没有丢下你，我一直在暗处看着你，妈妈没有……”
“！”
苏婉清断断续续的说着。
说完低头靠着两人握着的手继续哭。
似乎要把之前所有没在他面前哭过的都哭一遍。
姜厌枝低眸看着苏婉清。
没说话。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虽然苏婉清说的很简短，但他还是从中提取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他有妈妈！？
他是有妈妈的？
可是……
姜厌枝扶起苏婉清，盯着她哭红的眼睛，语气冷静如常：“我已经不在意了。”
苏婉清愣怔。
“好……”苏婉清答。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拉着人就往外走，语气急促：“快走，快走，不要回来，不要再回来。”
姜厌枝不懂。
“为什么不能回来？”
苏婉清没说话。
她低着头，嘴里像疯魔了似的嘀咕：“走……走……”
姜厌枝还想问些什么。
门被打开了。
是姜宏远。
姜厌枝感受到苏婉清在轻轻的颤抖。
他握紧了她的手。
却被苏婉清猛地甩开了，快步走到姜宏远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姜厌枝看着自已空落落的手，垂眸。
正当他准备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却被赶来的宋词握在手里。
他抬头就看见宋词担忧的眼神。
他笑了。
姜厌枝握紧了宋词的手。
他不需要迟到的愧疚和不知真假的爱意。
“我们走吧。”姜厌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