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我把她放在软凳上,管家悄无声息的给我拿来了药剂,我给秦伊脱了鞋袜,托着她脚轻揉。

    秦伊推辞:“不用你弄……”

    我问她:“不用我,用谁?谁能拿你的脚?”

    女孩子的脚别人不能轻易碰吧?

    除了医生,就是最亲近的人了吧?

    秦伊对上我的视线由惊疑转到慌乱,最后大约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把脸偏开了,脸颊绯红。

    我想我们两个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只不过我还没有跟她处出感情的时候,就听到她要出国留学的消息。

    我母亲怅然若失,直说我不会把握时机,伊伊这一去两年,她那么漂亮乖巧,喜欢的人多的去了,这不定就会被谁家看上了。

    后来秦伊成了我的人,就在她要出国的那天晚上。

    我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上天送给我的机会。

    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这么想。

    那天晚上的事经过一年又一年的回溯,多少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但唯独那晚上的欲望记得很清楚。

    欲望深重。

    也许是药效发作的缘故,我醒的时候浑身滚烫,醉酒的头晕让我意识含糊,可身体滚涌上来的欲望深到让我哪怕是从未被人下过药也知道这是怎么了。

    我平躺在床上,攥紧拳头,因为胳膊弯里还有一个人。

    我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去回想是怎么回事。

    我这个人性格过于冷淡,很少会有人在我面前放肆,我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合,哪怕是逢场作戏我也觉得无聊。

    而我霍家也不需要通过这种场合去结交什么人,所以我酒量并不算好。

    大多应酬场合都是点到为止,意思下就好了。

    今天我来秦家没有推拒秦家人倒的酒。因为我想着这是秦伊的家人,我的岳父。

    所以多喝了几杯,醉了,秦伊给我端来了醒酒汤,我喝了,也住在了酒店里。

    所以说那碗醒酒汤出了问题了。

    能给我下药的人除了秦家没有别人了,或者再加上我母亲。她对秦伊念念不忘,会做出这种不择手段的事。

    我对我母亲的行为无话可说,我对秦家更无语,顽固不化的家族,自以为是的想法不是教育就能改变的了。

    我不去浪费我的时间。

    我暗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可这点儿强自积攒的理智在看到躺在我怀里的秦伊睁开水雾似的双眼时没了。

    我知道男人的意志力为0,这是身体生理决定的,不需要忍的时候为什么要忍呢。

    我自出生到现在所有一切都是送到我面前的。

    更何况秦伊是我的未婚妻,我即将要娶的妻子。

    我无需再忍了。

    再加上愤怒,我不想听她解释,现在害怕了,后悔了也没用了。

    我懒得理会我的父母、秦家的父母,可秦伊你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呢?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就这样吧。

    秦伊故作矜持推拒我的时候我强势的压下去了,秦伊乖乖的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我当然更不会放开她了,我不知道是她给我下多了药还是她本身于我就是一种药。

    我在这一个晚上餍足,我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不是霍家的家教桎梏的我,而是我不想沦落为欲望的奴隶。

    过去那二十七年我克制淡漠,但我的身体才二十七岁,他遇到一个契合他意的人便想着占为己有,并一次次标记想让她尽快有他的孩子,好彻底的成为他的人。

    这是动物的本性,我承认我这一刻就是动物。

    人本身就是动物,理性不过是后天人为的加上去的,看你想要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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