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公司,我不可能长久不回去。

    她跟我回家了,回到家不久后,我便跟秦伊做脱敏训练。

    秦伊愿意信任我,这个训练就可以做下去。

    我知道,哪怕秦伊现在对我的感情稳固了,我也还有一根刺在她心里。

    这根刺要拔出来。

    我不能把那一夜抹掉,但我可以让这一夜变成顺理成章,变成习惯。

    我要让秦伊习惯我。

    她应当是适应跟我□□了,那么再把深夜的变成理所当然就好了。

    我在她再一次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去抱她,负距离的去抱她,与她耳鬓厮磨,亲她吻她,缓和她的紧张。

    当人类陷进情欲里的时候,就会遵循身体的本能。

    秦伊起初是僵硬的、排斥的,但她后面会让我紧紧抱着。婉转的声音像是打翻了的糖罐,绵长而清甜。

    我拉着她半夜□□,醒一次就抱一次,渐渐累加,不做睡不行。

    脱敏训练的第一步就是这样的,一次次在边缘试探,直到完全摆脱。

    秦伊应该是怕了。

    她时常白天盯着我看,那眼神像看我头上长了角。

    某一天小瑾幼儿园作业画的一家人中,只有我头上就长了角,我问小瑾:“我头上为什么有角?”

    小瑾自豪的说:“妈妈说的,说你头上应该有个角,我就画上了,可爱吧?”

    可爱。

    他妈妈真可爱。

    她真的好可爱,比小瑾都要可爱的多,她坐在床上给小瑾读书,脚踝轻轻搭着,如玉如雪,足像是一把精雕细琢的弓,我喜欢握她的脚,盈盈一握,像是握着一弯月亮。她的人也轻轻巧巧的端坐着,每一寸头发丝都像是在沐浴在月光下。秦伊转头看我的时候,我想我的面瘫脸拯救了我,让她不会觉得我一点儿都不像一个父亲。

    我在晚上的时候没有忍住握住了她的脚,低头亲了下,她一下子把脚缩回去了,脸爆红。看我的眼神简直惊诧至极。

    我面无表情的附身抱她,去亲她,她把脸侧开了。

    是嫌弃我亲了她的脚再去亲她嘴巴,可是那是她自己的脚啊,那么可爱。

    我不顾她的抗议,把她脸掰正,抵着她鼻尖,含着她舌尖,在她身体里一压再压,进到最深处,听着她抽泣声后越发用力。

    起初是故意的,但后面就是本能了。

    我的身体一入深海便控制不住,它有它自主的意识,它要进的到最深处,要在最深处掀起惊涛骇浪,要让所有一起随着它沉沦。

    它时而掀起狂风骤雨,把甲板拍的直响,溅起的水花都磨成了白色的水沫。

    浪花卷着船在波涛里翻滚,深夜的大海在剧烈的浪潮里发出高高低低的呜咽声。

    落进海里的月亮都被摇碎了,碎成一片片的,跟撒了一海的银子一样,而这些细碎的光又全都被卷进海里了。

    恶魔当然要有恶魔的样子。

    深夜让人脆弱,深夜也让人理智尽失。

    我在深夜把内心里的恶魔释放出来了,秦伊精疲力尽的被我抱在怀里,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我以为秦伊不会反抗的,在床上反抗是情趣,我当看不见。再说她还颇为隐忍,实在受不了了才会抓我背,那一点儿挠痒痒也跟猫一样,白天看到我背上抓痕的时候,自己先理亏的把脸偏开了。

    她大概不知道她自己身上有多少更深的痕迹,我成了恶魔的时候恨不得把她一口口吞下。

    不能吞下,便要在她身上打下我的标记。

    我淡淡的想着疯狂的事,表面上波澜无惊,我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年在霍家,哪怕我不喜霍家的教育制度,但我不得不承认,它跟烙印一样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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