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实意的要跟我离婚了,等明筱离家后,这个家里就再没有值得她信任和喜欢的人了。她一天都不想在我们家了。
我扶着她肩膀替她说了几句话,让她上楼去休息,不想在这里强撑着就不需要。
送秦伊上楼后,我在楼下不知不觉的喝了很多酒。
认清楚了秦伊注定要走的事实,确定这个家让秦伊痛恨,再一次确认我在秦伊心里是个强暴犯的种种事实,我是有些难堪的。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向我袭来。
我也开始后悔,开始想如果能再回到那个晚上,我一定把所有人都控住,不让他们有任何想法。
我绝不会再让秦伊不喜欢的事发生。
如果是那样,我有信心让秦伊爱上我。
我跟她先谈恋爱再结婚,我有比陈淮安更好的条件,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喜欢我的
但可惜,我想的越好就证明内心越挫败,越挫败的时候就想寻着本能迫不及待的想做点儿什么。
所以我那天晚上又做了秦伊不喜欢的事。
我是真的成了一个强·暴·犯。
秦伊最恨、最讨厌的人。
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完全忘记怎么睡在床上的,醒来的时候衣服脱了,身上也很清爽,是秦伊帮我擦身洗脸了。
我把睡在沙发上的秦伊抱到了床上。
我亲她,亲了很多下,秦伊于我像是恶魔释放出来的契机,我控制不住自己,
更何况我现在脑子还有些昏沉,脑子里全是她,精虫上脑都不如她对我来的有魔力。
她睡的沉,但因着被我亲的不耐烦,转身往我怀里躲,想最快速的避开这烦恼源。
我们过了七年夫妻生活,抱了2000多个夜晚,哪怕她曾经害怕我,可也养成到我怀里的习惯了。
是我强迫的,我强迫她习惯了,习惯的力量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她贴在我怀里,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弄没了。
更何况我还有好多天都没有抱过她了。
我昏沉的大脑里全是深深拥抱她,去沉到最温暖的地方,那是通往回家的路。
秦伊好像醒了,伸手推我,我抓着她手腕聚到一起,秦伊喊我名字:“霍明钦”
我亲她,在她张口的时候深入,去纠缠她舌尖,于是她就什么话都喊不出来了。
她身体哪里怕痒、哪里怕亲我一清二楚,我感觉到她身体发颤了,于是我就更深更紧的抱着她,恨不能把她揉进我怀里。
我不知道抱着她缠绵了多久,身体负距离的拥抱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那是肾上激素接受了欢愉心理后在狂欢,不知疲倦,可秦伊好像累了,身体软软的,我松开她一点儿,于是就挨了她一巴掌。
我还从没有被人打过,有一点儿反应不过来。
秦伊跟我愤怒的喊道:“霍明钦,我们离婚了!”
我不接受离婚。
我迟钝的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接受她的离开。
我跟她说:“你是我妻子,”
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我没能说出这句话,因为秦伊气的胸膛起伏,我盯着她胸口的时候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霍明钦,你想跟那一年一样吗?”
我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现在对她的这种行为对她来说不是□□,而是强·暴。
我现在在她眼里恐怕只剩两个字:惯犯。
我闭了下眼,知道我现在做了些什么。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哪怕睡前警告自己、反悔自己,可到了最后,还是本能反应为第一位。
看着秦伊看向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