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睡的迷迷糊糊,看见他回来之后,努力睁了睁眼睛,试图驱散睡意。
陈行间坐在沙发旁边,摸摸连玦的脑袋,温声道。
“等外面做什么,困了怎么不先睡?”
连玦揉揉自己的眼睛,坐起身揽住了陈行间的脖子。
说话时声音里还带着倦意。
“我不等,你又气。”
陈行间一顿:“我没这么喜欢生气。”
屁,一天到晚火发的邪门,还不喜欢生气呢。
连玦在心中嘀嘀咕咕,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走了,回卧室睡。”陈行间说道。
他刚准备起身,脖颈忽然被连玦往下拉了拉。
陈行间一个踉跄,用手撑在了连玦两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连玦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面颊,身上冒着暖融融的香,像是被太阳暴晒过的被子,收进来盖在身上还冒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陈行间一阵恍惚。
这些年来往他身边凑的人如过江之鲫,但是连玦站在那里的第一眼他就瞧上了他。
连玦跟先前那些人都不一样。
他只要看见连玦这张脸,心里就踏实,不管有多累,第二天就还能攒起来一股劲继续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陈行间自己也说不明白。
连玦方才盖在身上的毯子堆积在腰侧,身上的睡衣扣子最上方扣错了两颗,露出来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随着动作晃晃荡荡。
一对杏眼里像是带着小尾钩,看着陈行间笑的很漂亮,带着点邀请的意思。
“脚睡麻了,您抱我回卧室好不好?”连玦软声开口,看上去乖的没边。
陈行间当即意会,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邀请,有时短短两句话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