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夹带着车外路灯的亮光一起落入车厢。
连玦的指尖抓着出租车下的白色坐垫,惶恐回头。
在此时一手搭在车顶的年轻男人简直冷静的反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眉目冰冷,瞳孔仿佛被寒光淬过,寒凉的可怕。
“别,别过来”
连玦的泪珠大滴大滴往下滚,声调可怜,像是落入陷阱的野兔,正在无力地摆动着后腿。
陈行间眉头微挑,抬手去拭连玦落在脸边的泪花。
连玦以为陈行间要打他,吓的侧头去躲。
陈行间的手落了空,他倒是也不恼。
“这是跟我耍什么小脾气。”
连玦眼睁睁地看着陈行间屈膝坐进了出租车内。
他一把关上了车门,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扯过连玦的领口,把人放到了自己曲起的膝盖上,对着前面被吓的打抖的司机气定神闲道。
“急着拼车,车一不小心开的快了点,师傅见谅。”
【
你要我恨你吗?
“拼、拼车?”
司机师傅颤颤巍巍地将手搭上方向盘。
开着布加迪那种豪车的大户人家,非要来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出租车里拼车吗?
陈行间脸上泛着愉悦的笑意,掌心握住连玦的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因为害怕而凸起打抖的骨节。
“是吧,好孩子?”
冰冷的玉镯贴在后颈上,冻的连玦哆哆嗦嗦地打颤。
恐惧已经全数侵占了他的五感,世界像是正在上演一出盛大的默剧,他只能看见陈行间的唇一张一合,什么都听不清,也不想再听。
陈行间暂时原谅了连玦现在对他视而不见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