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披了件外衫出了卧房,值夜的大丫鬟白梅就惊醒过来,邢悦示意她不要出声,免得吵醒贾赦,晨间清冷的空气让邢悦打了一个机灵,同时也让她心生不解。
明明她是邢悦,不是邢夫人,为何她对贾赦没有丝毫的排斥,对大清早就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身边也没有惊讶,这难道是这副身体的本能?这种事情不能用科学解释,科学也解释不了,对于这种情况,邢悦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这辈子她也别想嫁给别的男人了,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邢悦借着微曦的晨光,透过窗户,望向火红的石榴花,不由的出神,白梅以为邢夫人又想着自己多年无子的事情,站在一旁小心的伺候,并不敢多言。
直到里间传来贾赦起床的动静,邢悦才回过神来,让丫鬟进来伺候,服侍两人洗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