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干脆把脸也埋进对方的颈窝,一边故意口吐凉气,一边语气虚弱地道:“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最近经常这样,忍个几分?钟就好。”
“为什么不跟我说?平时总是告诉我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诉你,你自己丝毫没有以身作则的自觉吗?!”
许照熠听?他说最近经常这样瞬间内疚,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秦晟的不对劲,从南洋回来的路上陷入昏迷,还让秦晟照顾了他一路。
他忽然?想?到什么,心?头?一紧道:“是不是我之?前?在飞机上昏迷,你为了照顾我用了什么对你身体有影响的办法?”
刚醒来的时候,面条给他看秦晟抱着他下飞机的视频,他还奇怪过秦晟为什么力气这么大,毕竟他体重可不轻,哪怕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横抱着这个重量的东西走那么远的路,都难以做到那么轻松。
可他却只疑惑了一瞬,没有多想?,他总是不自觉合理化秦晟身上出现的一切不合常理的事?,仿佛对方真?的无?所不能。
秦晟没想?到他想?象力这么丰富,这当然?不能认,否则许照熠能把自己愧疚死。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赶紧找了个理由把这锅甩出去:“这是老毛病了,我猜测过,每次这样大概都是秦家和我血缘近的人又做了什么孽,你知道的,业果记在我头?上,血缘越近影响越大,暂时死不了,但?总归不会好受。”
许照熠不说话了,这个姿势秦晟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应该是如释重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