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学生的成绩靠一两次补课提上去的。那些家教都没有哥讲得好。”
而且长期补课,家里负担得起?
“暑假也快了,我寒假参加了竞赛班,暑假也得参加,寒假两千块,暑假就得四千块。”
“四千块?!”柯朝兰惊呼,“这么贵。”
她迟疑道:“承宗啊,能跟你们老师说便宜一点吗?分开给行不行……”
沈承宗:“肯定不行的。奶奶,你当初就不该把那十万块钱全给叔公,现在他进去了,家里什么都没捞到。”
柯朝兰呐呐:“他是我弟弟……”
恰在这时,有人来敲门。
柯朝兰住了嘴,喊了几声来了,去开门。
只见门口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他一摘帽子,寸头,额角一道疤,眼神凶狠冷厉。
柯朝兰惊诧:“你——国智?”
“姑姑。”来人说。
柯朝兰:“你不是还在监狱吗?出来了?”
柯国智:“刚出来没几天,知道我爸进去了,找人问了原因,才过来找你们。”
他正是柯叔公的儿子,之前因为撞人入狱了,柯叔公在外奔走许久,赔偿人家家属争取减刑,卖假药得来的好多钱都扔进去了。
没想到他出来了,发现他爹刚进去。
柯朝兰朝着外面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赶紧将柯国智拉进来。
他算是沈承宗的舅舅,一进来就说:“家里还有多少钱?我爸退赃退赔能减刑。”
沈承宗皱眉,柯朝兰拉住他,说:“就两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