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下去,不是沈先生,是你——”
“听不懂?耳朵聋了?”沈疾川打断她,“没少在背后拿我哥哥当谈资吧?爽不爽?爽不爽?”女人刚要张嘴骂,沈疾川便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啧了声,“好臭啊,是垃圾说话的味道。”
“艹!”男人骂了句脏话,抬手就要打人,女人奋力拉住他,同时对着沈止喊道,“沈先生!管管你弟弟!这是个小孩该对大人说的话吗?大家楼上楼下的以后……”
“你也知道,我是精神病。”沈止说。
女人愣住。
沈止淡淡道:“精神病打人和正常人打人,是两种情况。我感觉我现在不太好,两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吗?”
他从货架拿了瓶酒,掂了掂。
“三秒。”
“两秒。”
“……”
“……”
那对夫妻连东西都不买了,发足狂奔,夺门而出。
沈疾川呸了声:“晦气!什么人啊。”
他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控制好情绪,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是一副笑模样了,“哥,可别因为这种人生气。”
“没有生气。”沈止勾了勾唇,把酒放回去。
沈疾川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欸?哥你笑了?”
他都准备好逗沈止开心的把戏了,现在一看竟然不用逗?
沈止心情一开始确实很糟糕。
但是沈疾川过来之后,他心情飞快地平静了下去,站在沈疾川身后,看着他为自己出头,感觉很神奇,是往常从来没有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