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点蝇头小利,每样贪一文钱,每日一两,日积月累六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根据太太的人粗略估计,大约能有两千两。
而三姨娘贪就是简单粗暴,账上大笔银子直接挪走不知去向,带着有恃无恐的嚣张,堪称法外之徒。大概有三千两左右。
顾一昭沉吟,即使豆蔻提前告诉了她有可能与账册有关,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复杂。
“这可如何是好?”郑妈妈蹙眉,“难道就这么放过大姨娘?”
“非但如此。”崔氏端着茶碗的手也顿在了半空,“大姨娘不好查,单拎出三姨娘只怕她不服气,嚷嚷着要同归于尽,闹到老爷知道,又要怪我管家不严……”
她沉吟了一回,放下茶盏,看向顾一昭:“小五说说,可有什么解法?”
顾一昭早有准备,不卑不亢开口:“听郑妈妈的回禀,大姨娘和三姨娘两人各有分工。大姨娘负责后厨采买、宴饮、屋舍清理等琐事,三姨娘管着库房进出、采买大件、发放月钱。是也不是?”
“是。”郑妈妈虽然不明白五娘子为何忽然提起这个,可也回答了。
崔氏嗤笑一声:“老爷倒是公平,采买宴饮和发月钱都是油水足的活,给两人各分一种。”
顾一昭就答:“依女儿之见,两位姨娘六年里各司其职,如今要查账,也不该太太来查,不如让她们互查。”